散文名家汪曾祺在〈五味〉一文裡說:「我不知道世界上還有什麼國家的人愛吃臭。過去上海、南京、漢口都賣油炸臭豆腐乾。……除豆腐乾外,麵筋、百葉(千張)皆可臭,蔬菜裡的萵苣、冬瓜、豇豆皆可臭。……我在美國吃過最臭的「氣死」(乾酪),洋人多聞之掩鼻,對我說起來實在沒有什麼,比臭豆腐差遠了。」
事實上,世上不乏逐臭之夫,各地都有獨具臭味的食物。日本人曾用Alabaster儀器測量各種臭味食物,以「Au」為臭味數值,最終選出「世界十大最臭食物」。在這個排行榜裡,臭豆腐是墊底的,臭味數值420 Au;日本的納豆、鮒壽司分踞六、七名;第四名是因紐特人的傳統食物 - 醃海雀;季軍是紐西蘭的乳酪罐頭;亞軍頒給南韓的生魟魚片,據說臭味是臭豆腐的15倍、納豆的13倍,有人形容:味道好比「五年沒洗的小便斗」;瑞典的鹽醃鯡魚臭名遠播,遭人調侃為「生化武器」,以高達8070 Au、將近臭豆腐二十倍的臭味數值,輕鬆取得冠軍寶座。
(十大世界臭食物)
雖然臭豆腐排名墊底,無論如何,瑞典的鹽醃鯡魚、南韓的生魟魚片,離我們太過遙遠,不如臭豆腐觸手可及,街頭巷底,都能尋得它的「芳踪」,普及度僅次於鹽酥雞和珍珠奶茶,堪稱「國民小吃」。
我家附近新開了一間臭豆腐店,六月甫開張,就引起不小的轟動,店裡店外,排起小小的人龍,生意著實不惡,經過時,總忍不住多看它一眼。
重點還在於這間店異味驚人。